|
看到这个视频很是激动瓦,虽然已经分享过了但还想再以日志的形式展现出来排版问题望大家理解 新疆人祖祖代代都很热爱足球,看看下面这篇文章吧 这里要讲述的是一段年代久远的往事。关于足球,关于新疆。 1927年的一天,英国驻新疆喀什领事馆的英国人得到一个消息,距离喀什40公里以外的阿图什市上阿图什乡伊克萨克村有一支农民足球队,他们踢足球的历史已经超过了40年。英国领事馆的人想在边陲地区表现一下大不列颠人的足球风姿,于是他们找来一个人传达英国领事的意思:“你去通知这些农民,明天我们的人要和他们举行一场足球赛。”末了,英国领事还严肃地说,“你告诉他们,不得缺席,否则后果自负。”这个消息一经传出,立刻引起了瑞典驻喀什领事馆的兴趣,他们也要加入比赛,并且两个领事馆之间还打了个赌,看谁能赢这支农民足球队更多。 传话的人不敢怠慢,立即赶往伊克萨克村学校,告诉伊克萨克队的队长,小学教员吐尔孙先生。吐尔孙立即把他的队员们(大部分都是学校的教员)召集起来,赶往英国人所在的喀什的色满区。第二天他们是坐着驴车走了四个小时赶到比赛现场的,一到现场,吐尔孙就被赛场的气氛吓了一跳,足球场上人山人海,附近的各族群众都过来看这一场关乎国家荣誉的比赛。 英国领事一看伊克萨克队的队员就笑了,这群维吾尔族人大多数留着大胡子,有的胡子甚至到了胸口,没有整齐的服装,更没有符合比赛要求的球鞋,有的人穿着维族人最常见的皮靴,有的人甚至光着脚。面对着这一群“乌合之众”,英国领事得意洋洋地对手下的队员说:“看见没有,这就是他们所谓的足球队!” 比赛前,英国领事对吐尔孙说:“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将给你一匹大公马和一套银质的马鞍,如果你们输了怎么办?”吐尔孙的回答让领事大吃一惊:“如果我们输了,我们将给你们两倍的赌注。”1927年,在喀什地区,一匹大公马可以换取4000斤小麦,而银质马鞍,它的价值则比大公马高出数倍不止,输掉这样一个赌注,就相当于输掉小半个村子的整年收入。实际上,果敢的吐尔孙之前并没有跟队友们商量过,如此大的赌注,是他的“自作主张”,在英国人面前毫不退缩,吐尔孙展现了中国人的勇气。 比赛开始了,训练有素的英国人控制了场面并率先打进一球,但是,在各族群众的热情鼓励下,伊克萨克队越战越勇完成了大逆转,他们以2比1取得了比赛的胜利。当终场哨响的时候,伊克萨克的队员被蜂拥而上的观众抛到了半空中,他们成为足球场上的民族英雄。 傲慢的英国领事只能吹胡子瞪眼,本想展现大不列颠风采的精心策划变成了搬石头砸了自己脚的拙劣之作。第二天,伊克萨克的队员再接再厉,以一个7比0的悬殊比分把瑞典领事馆打得落花流水。瑞典领事气得大骂:“我们瑞典人在欧洲也不曾输得这么多!”在英瑞两国的打赌中,瑞典人就这样输了,不过两国领事也不好意思提起当初的赌约。这两战把伊克萨克的名气给打出来了,从此,伊克萨克队名扬南疆。 如今,当年参加比赛的队员已经全部作古,但是他们的名字依然保存在伊克萨克小学的展览馆里。这段往事已经过去了77年,但是时间不能成为我们遗忘历史的理由。所以,伊克萨克成为一条线,利记投注网,牵引着记者踏上了新疆之路。 一个100年的足球村、一位85岁的足球老人、一场77年前打败英国人的比赛、一个30个足球人才的家族、两个传说中的巴依老爷、一场新疆足球期待腾飞的梦,本报记者白国华深入新疆阿图什,给您讲述横贯一个世纪的足球故事。 打开中国地图,“鸡屁股”的地方就是帕米尔高原,中国最西端的城市喀什就在这“万山之祖”的帕米尔高原边上。喀什往北40公里就是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族自治州(克州)的州府阿图什市。这是西南天山与塔里木盆地的连接部位,伊克萨克村就在阿图什市的上阿图什乡。 天山脚下的伊克萨克村 1885年,足球第一次出现在伊克萨克村,伊克萨克人用维族人经常戴的两个皮帽子对缝起来,往里面塞上棉花,就成了他们的第一个足球。 天山的余脉伸延到阿图什已经变成一个个寸草不生的小山包。虽然北风凛冽,衰草无语,但是山脚下残存的牧草上仍然放养着牧民们的牛羊。牛羊如同珍珠散落于博孜塔格山南坡,坐在公路上飞驰的车上看过去,它们就是一个个蠕动的小黑点,天地间苍茫辽阔。 如果你熟知历史,必定会发一段感悟,这个汉朝西域三十六国之一的疏勒国的国都,就这样地展示在你的面前,仿佛一千年来从没变化过。阿图什市区面积很小,长3公里,宽2公里,你徒步一个小时就能把整个市区转完了。这个经济上以农牧业为主的城市,一般的农民群众的收入,用当地一位政府官员的话说就是:“刚刚过温饱线而已,菲律宾太阳城。”这样的经济状况,这样遥远的边陲,还隐藏着一个百年足球村,真让人惊叹。 伊克萨克村里都是维吾尔族人。关于伊克萨克足球的过去,都浓缩在伊克萨克小学的展馆里,这里陈列着参加当年和英国、瑞典领事馆比赛的运动员名单,还有他们年老以后拍的照片,还有老中青三代足球队员的一张张合影。但是,他们踢的第一个足球没能保存下来。1885年,当足球第一次出现在伊克萨克村的时候,村民还不知道真正的足球是怎么样的,他们用维族人经常戴的两个皮帽子对缝起来,往里面塞上棉花,就成了他们的第一个足球。 这一踢,就让中国有了一个百年足球村。足球氛围在这个村是浓重的,伊克萨克小学和中学都保留着足球场,村一级的学校能拥有足球场,这对内地很多学校来说,是一件可望而不可及的事情。而在整个上阿图什乡,23所中小学校、17个村都有学校足球队和农民足球队,每年的足球比赛都是当地人最快乐的节日之一。“这是前人留给我们的遗产,我们应当珍惜。”小学的校长这样对记者说。 伊克萨克人很自豪,他们固执地认为,整个新疆的足球发源地就在伊克萨克村,其他地方像伊犁虽然后来的足球很发达,但要追溯历史,谁也没有伊克萨克的历史长。几位老人向记者如数家珍般列举了他们在解放以后参加的比赛:1954年,伊克萨克和驻喀什的解放军骑兵团打了一场比赛,他们赢了;1956年,伊克萨克和喀什师范学校的学生打了一场比赛,他们又赢了; 1958年,伊克萨克和骑兵团第二度交手,赢的还是伊克萨克队,1958年,伊克萨克队到乌鲁木齐参加全区比赛。“你知道吗?直到1960年,新疆其他地方像和田、阿克苏等地才开始组建地区足球队,比我们晚多了!”67岁的老人艾迪力斯自豪地对记者说,他曾经在乌鲁木齐的新疆八一农学院上过大学,是村里惟一能说汉语的老人,而且对于历史的记忆异常的清楚。 历史的辉煌还有很多,以上阿图什乡的孩子们为主干的阿图什小足球队1988年代表新疆在全国比赛中获第五名,1998年获第二名,2001年在北京举行的中国健力宝小甲A足球赛中居32个省区市第二名。去年结束的新疆十运会的足球冠军也是阿图什队。但这些接近于当今的胜利在伊克萨克村反而找不到任何印记。伊克萨克人也从来不指望着有人能通过足球搞出更大的名堂,老人们虽然口头上说希望自己的孩子们能有一天成为国脚,但现实的一般情况是伊克萨克的孩子们通过足球特长上大学的例子倒是比比皆是,至于足球上的更高成就是不会再有了。 两个巴依的故事 1895年后,已经有着450年历史的穆萨巴耶夫家族的两个传人,在伊克萨克买了一大片地改建为足球场,名字叫“托普哈那”,而足球从此在伊克萨克扎根。 说起“巴依”这url that high a. www.2233126.com ,only pay词,你会想起什么?那个经常被机智的阿凡提玩弄于股掌间、贪婪愚蠢的巴依老爷?文学上的巴依老爷的形象是如此深入人心,以至于在我们很多人看来,巴依这个词已经具有贬义色彩。在新疆,巴依是老百姓对有钱人或地主的称呼。 但在伊克萨克村,两个巴依老爷的塑像就屹立于伊克萨克小学的大门口,他们高举着火炬,雕像台基上的文字是“维吾尔族新型教育的奠基者”,同时,也是伊克萨克足球事业的发扬光大者。 巴吾东巴依(1851———1928)和玉山巴依(1844———1926)兄弟两人是穆萨阿吉木的儿子。1885年,当时作为有着450年历史的穆萨巴耶夫家族的掌门人,穆萨阿吉木在伊克萨克村创办了可能是新疆第一间有别于传统的经文学校的维吾尔族新型小学。这间学校在科目的设置上基本上和现代的小学类似,而足球就是体育科目的重点。足球就是这样在伊克萨克落地生根的。穆萨阿吉木在1895年逝世的时候,给他的两个儿子留下了三条训示:“家庭经济要集体发展,由玉山巴依当家”;“买卖要公平,不贪污、不受贿、不赚不义之财”;“把收入的四十分之一用于扫盲教育事业和救济病残老弱及孤儿孤女。” 谨遵穆萨阿吉木的第三条遗训,两个巴依把穆萨阿吉木开创的教育事业发扬光大。他们在伊克萨克村买了一大片地改建为足球场,名字叫“托普哈那”,伊克萨克小学当年的校舍模型至今仍然保存在展览馆里,那一个标准的球场在里面最为瞩目。将近100年前,两个巴依就把改善村民的体质作为一件大事,这在今天看来仍然是难以想象,却又是一件功德无量的事情。如今的“托普哈那”球场已经成为一片林地,而当年的伊克萨克中学也已经一分为二———伊克萨克小学和中学,两个学校都拥有自己的球场,你可以想象当时的学校有多大。 现在伊克萨克小学的校长告诉记者当年的一件事:两个巴依从前苏联带来的货物在经过海关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海关把其他的货物都放行了,偏偏扣下了带给伊克萨克村的十个足球,说什么都不让过去。随从们回到村里向两个巴依一报告,两个巴依急了,虽然十个足球不值钱,可是这将是伊克萨克人第一次看到真正的足球是什么样子,于是他们再一次派人到口岸,做了不少工作才把这十个足球要回来。十个足球带回来,一直踢皮帽子的伊克萨克人这才明白,真正的足球原来是这个样子的。 伊克萨克人对于两个巴依的尊重自不待言,记者后来在伊犁地区一个老人拿出的资料里也看到两个巴依的照片。老人参加过一次类似于“新疆百年足球”的研讨会,会上印发的资料上称赞两个巴依是新疆地区足球的重要推动者。伊犁的老人举起拇指说:“我知道这两个巴依是伊克萨克村的,他们了不起!伊克萨克的足球都是他们搞起来的。” 顺便说一下,这个老人是回族的。一些人的名声是可以跨越时间、跨越民族的,因为他们真正地办过一些好事。 85岁老人和他的足球家族 到伊克萨克村去了解足球,是必须要到85岁的老人买买提祖农家去做客的,老人的经历差不多就是伊克萨克的足球史。 1927年的比赛,老人8岁,就坐在驴车后面一脸好奇地到了喀什,他的爸爸是队医,而舅舅则是参加比赛的队员。8岁已经记事了,所以买买提祖农看到比赛获胜以后舅舅和队友们被人抛到半空中的样子,让他很兴奋———这就是足球带给人们的欢乐。 1954年,已经36岁的买买提祖农和骑兵团在喀什打了一场比赛,他的儿子尼加提也是8岁,跟在他后面看父亲和解放军战士比赛,足球再次给祖农家的第二代人留下了深刻记忆,足球传统就是这样一代代地传下去。现在,买买提祖农有30个孙子,有15个在乡上的各个足球队踢球,如果世界上有家庭足球比赛,相信祖农一家必定能名列前茅。 采访的时候,记者问的第一个问题是:“您现在还能踢得动吗?”身子骨异常硬朗的祖农拍拍胸口:“让我孙子配合一下,我可以给你表演。”记者劝住了性急的老人,坐在地毯上,吃着馕,喝着茶,和他聊起了往日时光。 但是老人坐不住,不到十分钟,他再次向记者提出请求:“再不表演天就黑了!”其实不过是北京时间下午五点(阿图什冬天晚八点才天黑),太阳还高高地挂在天上。 于是只好把他15岁的孙子艾尼瓦尔从中学里叫回来,陪老祖父一起在我这个远方来的客人面前表演。 伊克萨克中学的操场上顿时挤满了人来观看这位老人的表演。头顶球,和艾尼瓦尔互相传球,老汉的一招一式让人几乎忘记了他85岁的高龄。不过毕竟岁月不饶人,老人最得意的颠球技术无法向我施展———毕竟腿已经不能抬得很高了。表演的过程中,老人最小的4岁的孙子米尔沙提就怯生生地躲在尼加提的后面,看着祖父的表演,他似乎想踢这个黑白精灵,不过在这么多人面前又不太好意思。———“伊克萨克的孩子从懂事开始就会和足球结下不解之缘。”这句话从米尔沙提的眼神里得到了最好的诠释。 那些用嘴吹起足球的岁月 当年踢球的时候没有可以给球打气的工具,每次就是用嘴巴给皮球吹气。结果每次吹完球,腮帮子酸得一天都吃不下东西。 祖农85岁,艾地斯阿吉82岁,他们是伊克萨克现在最年老的足球队员,是第一代,67岁的苏里唐和艾迪力斯属于第二代,四个老人一直站在伊克萨克小学的操场上,给记者讲述那些有趣的往事。 祖农的回忆是那些足球,他们当时没有可以给球打气的工具,每次就是用嘴巴给皮球吹气。这是件苦差事,每次吹完球,腮帮子酸得一天都吃不下东西。艾迪力斯的记忆是1958年参加全疆的比赛,阿图什离乌鲁木齐超过1400公里,当时没有飞机,他们就带着一大堆的馕,坐在敞蓬的大卡车上走了七天七夜才到达乌鲁木齐。每个人的票价是38块钱,这在当时是个天价,当时他们到达乌鲁木齐以后一天的伙食费用不过是五毛钱。所以,村里能拿出这笔钱让队员们去参加比赛实在也是个了不起的举动。卡车走七天七夜,沿途经过戈壁滩、塔里木沙漠的边缘,气候变幻无常,说不尽的颠簸,道不尽的苦楚。幸好维族人有自己的解闷方式,这个天生的歌舞民族在车上不停地唱歌来化解旅途中的寂寞。到达乌鲁木齐以后,所有队员的腿都肿了。但是,在比赛场上,所有的艰苦都抛诸脑后,他们受到了自治区领导的接见,他们的比赛总是受到最热闹的支持。当年也到乌鲁木齐参加比赛的伊犁地区回族老人摆德福回忆道:“我记得他们,伊克萨克队,当时独一无二的农民足球队,虽然胡子老长,队员年龄偏大,但是他们对足球的热情真是让人敬佩,我们坐卡车坐了三天三夜都感觉得吃不消,他们居然坐了七天七夜!” 实际上,当年最老的队员是守门员木沙阿吉,今年已经88岁。他的身份很特殊,他就是创办了伊克萨克学校的穆萨阿吉木的堂弟的儿子,也就是两个巴依的弟弟,当年守门的时候,他就穿着大衣往门前一站,一拍双手:“你们来吧。”说不尽的豪气。不过现在年迈的他已经疾病缠身,再也不能站在操场上跟老队友们一起回忆那些往事。 人都老了,球也踢不动了,但是喜欢足球的心却永远没有变过,虽然伊克萨克村远在边陲,但是还是可以通过电视看到很多球赛,电视上只要有球赛的转播,全讯网,老人们从来也不会放过。艾迪力斯知道上海申花、北京国安、大连实德,他甚至很有兴趣地问记者:“以前你们广东足球很厉害的,现在为什么不行了?” 不过,对于现在的中超赛事,他们关注得越来越少了,他们的目光完全被欧洲联赛所吸引。祖农说他看到激动的时候自己的身子直痒痒,人家在冲顶,他坐在椅子上,头就伸了出去———比正在踢比赛的队员还要激动。“我年轻的时候踢中后卫,头球很厉害的。”老人笑着对记者说。 在离开伊克萨克的时候,艾迪力斯非常郑重地对记者说:“你一定要好好写写伊克萨克村的足球,让全国的人民都知道我们边疆人是喜欢足球的,我们伊克萨克人是喜欢踢足球的,我们维族人是喜欢踢足球的!” 在和老人们交谈的过程中,小学的校长特地把他们的校队队员全都叫了出来,在记者面前训练。一个叫恺撒的六年纪孩子的足球天赋让记者吃惊。一问,果然是里面踢得最好的孩子,是校队的队长。这个最喜欢罗纳尔多的维族娃娃还在记者的要求下跳了一段维族舞蹈,恺撒说他们平时聚在一块的时候除了谈论足球就是一起跳舞。在伊克萨克村,孩子们最有面子的事情是球踢得好,舞跳得好,最后才是学习成绩好,而他则是球、舞和成绩都出色的“三好学生”。 老人们看着恺撒的舞蹈都笑得很开心,他们讨论了历史,也在看着未来———恺撒们不正在维系着伊克萨克村足球的希望吗? 现状 踢球的孩子能上大学却上不起 17岁的艾克拜尔是买买提祖农最大的女儿的儿子,是祖农的第10个孙子,他在克州的运动学校体育班上了五年学,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 对于前途,艾克拜尔相对明朗,因为阿图什的足球在新疆赫赫有名,所以新疆的很多大学都喜欢到他们班上挑人,而今年新疆的一所大学已经放言,艾克拜尔班上的二十多人,他们全给包了。听到这个消息,艾克拜尔一喜一忧,能到乌鲁木齐去上大学,这是一件全家人都值得骄傲的事情,忧的是上大学以后,每年要交5000块的学费,他不知道家里能不能交得起。 艾克拜尔有四个兄弟姐妹,是个普通的维族家庭。家里以种植小麦为主,还有四头牛和二十只羊,这就是他们家的全部财产。他的小学是在伊克萨克小学度过的,球踢得特别好,担任了多年的校队队长,外祖父祖农一提起这个外孙就要竖起大拇指:“亚克西!” 小学毕业后,热爱足球的艾克拜尔直接进了运动学校的体育班。和普通的中学相比,他们每天放学后还多了两节足球专业课。这个学校能让自己的足球水平继续提高,但是学费要昂贵得多,一年要交纳2000块的学费。艾克拜尔家原来是拿不出这么多钱的,但是他们这一届的学生运气特别好,一个阿图什市有钱的巴依把他们的学费全给包了,这解决了艾克拜尔三年的后顾之忧。但是,从去年开始,这个巴依可能是因为生意失败的缘故,不能继续资助这些踢球的孩子了。 艾克拜尔去年一年自己没有买过一个球。班上其他人的境遇也差不多。他们的守门员特别珍惜自己的惟一一training at that high a. www.2233123.com ,only pay for health手套,即使球硬得像铁一样还是要赤手空拳去守门———他的手套是要比赛的时候才用的。而运动学校的经济情况更是窘迫,旧球网千疮百孔还在继续使用。 艾克拜尔苦恼了一年以后最终还是找准了机会。今年阿图什市举行的足球比赛,很多单位都很重视,都跑到他们班上来找外援,艾克拜尔幸运地成为其中一员,打完比赛以后,他居然收到了2000块钱的奖金,刚好够交学费。 所以,今年艾克拜尔很希望还能举行这样的比赛,自己能赚到一笔钱,为自己明年的大学学费做准备。而家里人的意思是,无论砸锅卖铁都要送他上大学,他的妈妈说:“你上去吧,到时候把我们家的牛都卖了看我们的钱够不够?” 艾克拜尔有点舍不得,因为他和四头牛都有着很深的感情。每头牛每天能挤三四碗奶,刚好够家里用,如果把它们卖掉了,以后家里只能到外面买牛奶喝了。 “我希望我明年上了大学,继续踢足球,但是我也希望我上了大学以后还能看到我们家的奶牛。”艾克拜尔向记者这样描述了他的心愿。 这个简单的心愿可以这样解释,因为足球,他走出来了,能够有机会上大学;但如果没有钱,他很有可能还是回到农村去,继续着祖辈们走过的道路。虽然地域不同、民族不同,但是他遭遇到的情况,在内地的人们不是早就司空见惯了吗 (责任编辑:admin) |
